《Returnal 死亡回歸》通關心得:戰鬥流暢氣氛一流 Roguelike要素需加強

PS5 獨占作品《Returnal》「死亡回歸」即將與 4 月 30 日正式上市,本作是由芬蘭工作室Housemarque 製作,以太空科幻為背景的第三人稱動作射擊遊戲,並結合 Roguelike 與探索解謎的要素。

遊戲角落此次也受邀參與上市前評測,由於本作劇情謎團是一大重點,可能會涉及主要劇情。不過放心,即便已經打了五輪,筆者仍是一知半解,本作破碎敘事的方式不是一般地難解,所以看完後親自體驗保證會有不同的解讀。

逃不出去的死亡循環 地上的屍體竟是我自己?

在《Returnal》中玩家將扮演「ASTRA」太空探索員塞勒涅(Selene。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名字,後面會提到),因接受到異星傳來的廣播訊息,決定獨自前往一探究竟。然而飛航過程中出現意外,讓她只能迫降到這個被稱為「阿特羅波斯」的星球。

在這個異星上明顯有著文明生物的存在,遊戲中稱為意識生命體,不過現在被一堆野獸樣貌的異形生物或古代人製造的保衛機器人佔據。而且你還會遇到,同樣為「ASTRA」太空探索員的屍體,有些旁邊都會放置錄音機,內容是你自己錄下的聲音,經過多次探索後,這才發現原來這些都是你(或許也不是)。

有時候也會遇到線上玩家的屍體,可以替他復仇取得獎勵,但敵人非常強。
有時候也會遇到線上玩家的屍體,可以替他復仇取得獎勵,但敵人非常強。

總而言之,主角似乎一度死亡,而且都會從迫降開始演起,逃不出這個「死亡循環」。遊戲中,玩家死亡不會遺失劇情進度,而是裸裝回到原點,重新蒐集裝備,就是常見的 Roguelike 的玩法。


可圈可點的操作手感 刺激的彈幕閃躲快感

遊戲關卡分為六大關卡,有些關卡都是以一個小型封閉區域組成的關卡,有些則是開闊的地形,敵人甚至會越過關卡邊界追逐你。區域關卡中,有些地方會強制封鎖,直到你清光敵人才能離開,有些是隨機的獎勵房,讓你取得裝備、武器或耗用品道具,順著路線最終都會指向 BOSS 房。

不過遊戲區域不是複雜的迷宮類型,都是容易判明的線性路線,延伸出獎勵房支線,且只要踏入新區域,小地圖都會好好地標明,所以不用怕迷路,傳送點也夠多,不用一直來回折返。當然你一死掉,房間跟路線都會重新組合。甚至有些房間需要重複刷才遇得到。

如同常有的被動能力聖物或遺物,遊戲中能取得「寄生生物」,這些寄生生物通常是兩面刃,同時提供正面與負面效果。另外有種效果稱為惡性物品,「奧波勒茲晶體」(遊戲中類似金錢代幣的能源)、或是補血用的「羅盤草」都有機會產生。這些遭到污染的物品有風險會使太空衣故障,例如攻擊力減少,會摔傷等等。當故障時玩家就得經過特殊條件才能修復,像是蒐集更多晶體或打開容器,玩家必須衡量自己的技術評估風險。

幾近無敵!
幾近無敵!

不過也有完全正向的道具。一種是直接提升太空衣的防禦或傷害,不佔格數,但大部分都需要花費晶體或珍貴的鑰匙,數量也少;另一種則是佔格數的「製品」,取得方式差不多,其中也包含可以讓你再復活一次的道具。

戰鬥方面,玩家只能持有一把武器,雖然我不理解,手槍為何會跟步槍類型互斥就是了。攻擊分為一般的子彈跟次要攻擊,次要攻擊可以理解成大招、 CD 也長,所以也會有許多減少 CD 的製品或道具可以使用。隨著遊戲進程,武器還會擁有許多副屬性,副屬性都要訓練熟練度才能開啟,也就是拿著多殺敵就對了。

本作還有個不錯的獎勵設計,就是當你殺敵愈多,就會累積腎上腺素,共有五層,可永久、免費強化你的戰鬥能力,直到你受到傷害就會歸零。另一個是「超載」,「超載」有點像節奏遊戲,在子彈打完能量逐漸回充時,於適當時機點按下就會馬上充滿,還會獲得加成傷害。這類設計可以讓高手更有效率通關,並稍微不用過於依賴隨機的裝備或武器。

遊戲在操作性上可圈可點,不論是衝刺、跳躍到瞄準的感度都恰到好處,即便不擅用手把遊玩射擊遊戲的玩家應該都能很快上手。也讓遊戲最大的特色得以發揮:滿滿炫目奪人的彈幕!

遊戲的動態模糊不會讓人特別感到不適也是一大優點
遊戲的動態模糊不會讓人特別感到不適也是一大優點

開發商 Housemarque 的之前也開發過許多彈幕類作品,這次一樣發揮特長,只是他們是首次以 3A 的規格下去開發,以下是其中一個BOSS的遊玩片段,可以看到那些亮閃閃的能源彈有多可怕(不過玩久眼睛有點痛)。


想通關? 不是火箭彈我可是不拿的喔

基礎介紹完了,來說說遊玩的感想。

整體而言,遊戲都走經典類型的 Roguelike 模式,但卻缺乏讓人重覆再刷的動力,歸咎於武器平衡、戰鬥路線單調、難度曲線不平均

遊戲中從一開始的小手槍到卡賓步槍、散彈槍到火箭彈,提供各種不同的武器,然而傷害與便利性是天差地遠,當你拿到引火發射器(火箭彈)後,人生就整個不一樣了。一般而言設計,手槍應該要充能最快速,並有其他長處,但本作敵人只會被震懾,沒有部位攻擊、沒有弱點設計,所以幾乎一發一個火箭彈比其他槍械效率都還要高上許多。

而且火箭彈到最後甚至可以進化到全自動、提升裝彈速度,又有爆炸範圍,不論打散怪或大型 BOSS 都相當好用。我甚至有一輪因為一直遇不到好槍,拿著 2 等的火箭彈,殺到第二關,遇到 8~10 等槍都沒換。

在幾輪後又解鎖一把「腐線發射器」,主砲威力堪稱火箭彈,同時會濺射,還會黏在敵人身上產生腐蝕傷害。曾經打到膩換弱槍練熟練度,結果就是死。

不同武器的強度有級距並不打緊,問題是遊戲很明顯強調了不同武器的攻擊風格,而不是根據強弱區分。然而爆破系的武器不但沒有太多弱點(例如換彈過慢、發射速度慢),加上開寶箱沒有機率問題,完全隨機。一旦解鎖,你就能在最初期就取得火箭彈,暴力地破解任何挑戰關卡。

至於路線單調,如果同樣是RogueLike 愛好者就會知道,能以各種戰鬥風格通關才是能讓你一再重複刷關的動力。如《黑帝斯》多種武器配上恩賜祝福可以搭配出超級多攻擊組合;《The Binding of Issac》光一個眼淚子彈就能有多種變化。

然而,《Returnal》的副屬性影響力太小,也沒有提供你使用弱武器的誘因,在沒有好處的情況下,當然是選最有效率的武器,讓重複遊玩的樂趣也大大降低。


霧裡看花的劇情 越玩反而越不懂

當然,要提高遊玩動力,還有另一個重要要素,就是「劇情」。而《Returnal》的確相當強調這一點,除了錄音機外,你也會蒐集到「異種文字」,蒐集愈多,記載於石碑上的古代文字就能翻譯成「越像人話」。但問題來了,你看得懂字,卻看不懂意思。

以《黑帝斯》來說,你越推進就能越理解主角與母親離開的原因,還有父親的秘密。而在《Returnal》中不只是探索異星來說這麼簡單,雖然你能逐漸得知異星如何走向衰亡,但這其中有參雜了塞勒涅的過往記憶,還有一些令人費解的紀錄,甚至讓你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幻覺。

異星上的投影儲存裝置居然有登月時代造型的太空人,這是什麼意思呢?
異星上的投影儲存裝置居然有登月時代造型的太空人,這是什麼意思呢?

在第一關的叢林中,不論關卡如何重組,一定會遇到一棟 20 世紀的房屋,也就是塞勒涅的老家,這也是推進劇情的重要地方,當你取得一些私人物品就會有新進展。

誰在玩你?
誰在玩你?

在房屋中,遊戲方式會改採第一人稱的方式進行,說實在對不太玩恐怖遊戲的筆者來說挺可怕,還好沒有什麼 Jump Scare ,完全靠氛圍來營造恐怖懸疑的氣氛。

但同樣的,遊戲一樣不直接道破,你只能從隻字片語跟環境的物品拼湊塞勒涅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以及這跟她迫降到這片土地的關聯性。她其實是被這顆星球吸引過來的嗎?還是她其實是異星人子嗣?或是她從來沒到過這顆星球,而這些怪物其實都她遭遇過的各種苦難。萬千思緒能組合出各種可能性,反讓你越玩越不懂。

主角非常喜歡錄音,但就是不讓你明白她在說什麼
主角非常喜歡錄音,但就是不讓你明白她在說什麼

正如開頭所說,塞勒涅其實是希臘神話中的月之女神,在遊戲中的各種文字紀錄處處可見神話人物的名字,像是阿波羅、宙斯、普羅米修斯,甚至她駕駛的太空船就叫「海利歐斯」,是太陽神,雖有各種說法,但他與塞勒涅是親屬關係。

由於筆者不是神話學專長,加上遊戲的資料實在太破碎,即便經過完整六大關通關五輪後,又取得了第二個結局動畫,仍然是一知半解。我雖懷疑將剩下的異種文字全數搜齊,可能會有更多結局,但在第四、第五輪時,由於關卡是隨機出現,也有踏遍全部區域只找到 1~2 組新的文字。而且很可能連敵人資料都要研究完畢。(擊敗愈多敵人,資料就會越透徹,但進度的成幅度實在是過於緩慢.)

擊敗敵人或使用愈多道具就會解開更多資料,甚至是一些根據劇情有關的段落。
擊敗敵人或使用愈多道具就會解開更多資料,甚至是一些根據劇情有關的段落。

是的,即便我再怎麼熱愛 Roguelike 的遊戲,文本也很迷人,但在完全得不到劇情回饋情況下,加上前述戰鬥平衡的原因,實在沒有動力再繼續推進下去。


彷彿置身《異形》世界觀的外星帝國 令人不禁著迷駐足

雖然如此,還是得稱讚一下遊戲的氣氛營造,Housemarque 的確不負索尼眾望,把 PS5 各方面發揮得淋漓盡致。在音效上,即便敵人已經清完,遠處還會聽到嚎叫聲、以及能量彈殘留在空中的回音,開啟 3D 音效,能感受到更強烈的回饋。DualSense 方面,下雨打落在控制器的振動,一般攻擊與次要攻擊的R2不同壓力的控制手感,都有很好的發揮。

而遊戲本身的環境營造也同樣令人著迷。有幾幕場景應該都為讓人想起《異形》的「普羅米修斯」,還有荒漠、深海,尤其充滿自動機械的巨大都市廢墟,在沙漠待久了,還可以看到身上滿佈紅砂。就算在戰鬥趕路時,這些深刻的細節都讓人忍不住停下欣賞周邊的景致。只可惜本作沒有支援照相模式。


結語

【4/30更新】

在更新了上市時第一波更新後,修正不少東西,有些敵人的攻擊方式也有改變,尤其是移動速度降低許多,在對付一些敵人會更麻煩。若要全房間蒐集,會比以下預估時間多上兩倍左右。1-3 關就要接近 3 小時。不過各武器傷害與實用度,體感上仍如本文上市前評測的差不多,爆破系的效率依然 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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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體來說,遊戲在各方面仍然是滿完整的,也獲得很多樂趣,也很喜歡本作的中文化(字體很舒服!)只是深度不夠。本作還有一個線上積分挑戰模式,在指定環境跟裝備下挑戰最大分數。但比起主要遊戲部分,只是聊勝於無。總歸而言,若不是特別喜愛 Roguelike 類型遊戲的玩家,還是考慮一下吧。

順便說一下遊戲長度,由於為了補齊資料庫、蒐集物品,所以筆者每輪幾乎都不太走捷徑跳關,而且踏遍每個小區, 1-6 大關一次全跑就需要 3 小時左右。在後面幾輪比較得心應手時,如果只是為了通關我估計只要 2 小時即可。而筆者第一次通關結局,大概花了 10 小時。如果玩家沒有耐心刷多輪,可能會覺得遊戲時數過短。

另外,官方表示,上市當天也會提供更新檔,修正部分錯誤並改善呈現效果、效能。但筆者在遊玩期間並沒有遇到太重大的BUG,就只有一些關卡機關無法觸發,無礙推進。也希望日後能再推出更多下載內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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