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苦連天!多名《咒術迴戰》動畫師爆血汗環境 動畫越有人氣越血汗?

圖/咒術迴戰 動畫
圖/咒術迴戰 動畫

「受歡迎的作品會受到很多動畫公司的電話,因為有足夠的人手,所以報價會很便宜;作品出現畫面崩壞的原因通常是人手不足,為了爭取人才,報價可能較高,對一般觀眾而言,動畫業界就是如此不合理。」

「但只有一部分被評價為水準高的人才能得到良好待遇和高薪水,其他人只能拿微薄的報酬,這種情況很常見,所以問題不能一概而論;但如果有足夠的預算,就不會發生這樣的情況,所以我認為有可能是製作委員會那邊出現了問題。」

以上的言論是由已經在業界打滾了 26 年的資深動畫師「新井淳」在推特 (現稱為 X)於 2022 年發表,而這番言論在近日再次得到了印證 ——大人氣漫改動畫《咒術迴戰》因為動作場面優秀而大受好評,但與此同時,其中參與創作的動畫師們抱怨工作環境過於血汗,叫苦連天。

《咒術迴戰》第 38 話在 10 月 26 日播出,而負責該話原畫的「貞元北斗 Hokuto. S」發表令人憂心的言論。從 9 月開始,他不時發表「想請假剪頭髮,打掃」的言論,說自己很想洗澡;10 月初,他說自己咳出血來,咳嗽得很厲害,頭很痛,雖然不想放棄,但實在太痛了,很想放棄一切,在 10 月中更展示自己咳出血漬的畫面。

在《咒術迴戰》第38話播放前一日,他說「由於壓力,覺得自己呼吸得太用力了,很痛」,「不論怎樣,事情已經結束了,現在清理一下垃圾吧」,「剪頭髮,刮鬚、洗衣服……我太多事情沒做了,我不知道怎樣才能回復我的生活」。

然而在 38 話播放後一天,他在推特發文責怪自己,說自己「搞砸了這個作品」,雖然有不少人安慰他,但他還是說「雖然知道大家的安慰是發至內心,但自己真的搞砸了,而自己會在以後的工作彌補,在那之前,他會以「毀掉傑作的最糟糕動畫師」生活下去。」

他之後補充認為自己「搞砸了作品」的原因:他認為前輩一些以效率為先的決定很好,而自己也有很多趕期的經驗,認為自己辦得到,然而他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修羅場,認為前輩們真的很厲害;他認為理想的狀況是不趕工,但這是不可能的,所以要向前輩學習。

然而工作完成,獲得休息的時間後,他的身體狀況似乎沒有改善——幾個月前開始,右眼出現奇怪的殘影,現在幾乎無法用右眼閱讀;依然有吐血的情況,在 11 月 12 日稱自己的身體比想像中還要糟糕,連粥都吞不下,甚至無法正常走路,雖然想畫畫但不能住在椅子上。

接下來提到的是負責第 40 集分鏡的「土上いつき」以及第 8 集分鏡的「荒井和人」和「伍柏諭」。

另一位動畫師,負責第40集分鏡的土上いつき從 7 月份開始在推特不時發表有關動畫製作品質要求、時間限制和工資失衡的言論,而隨著時間過去,發表的頻率就越高。他說「如果(動畫)只能在合理的工作時間內完成,我想最後只會得到非常糟糕的東西」,亦說出「如果要以不合理的死線去製作一些大眾期待水準高的作品,那就要犧牲身體,這是不好的狀況」。

第 40 集放映之後他收到很多回覆,讓他覺得《咒術迴戰》真的是規模非常巨大的作品,但相比之下,他的薪水沒什麼特別,與職位相比並不合理,這點令人哀傷,也讓夢想變得不怎麼美好。而他在另一個貼文表示,這次《咒術迴戰》的工期如此不合理,是一場惡作劇。

11 月 17 日,他告訴各位自己負責《咒術迴戰》第 41 集的分鏡,但就在前幾日,他說自己常常咳嗽,咳到肋骨會痛,健康狀況堪憂。

而負責《咒術迴戰》尚未播出集數的動畫師「伍柏諭」,在 11 月 14 日發文,說「離職時把鑰匙卡丟進公司的垃圾箱裡」,不過除了這個貼文,沒有其他解釋。

另一位動畫師「荒井和人」負責第 8 話和第 37 集的分鏡,在第 40 集播出之前發文說「總有人在某處哭泣」、「我一開始覺得不應該妥協,但現在反而想如期完成它」、「這是祭典,這是祭典」、「身處混亂的環境,不用承擔責任,很輕鬆又有趣」。然而他在 11 月 15 日發文表示「收到壞消息,心情突然變得很沮喪,這是盡我能想像的範圍內最無聊的結局,唉,祭典結束了,好吧,解散解散。」

雖然在動畫師的熱情下,他們寧願接受不合理的條件都想做出傑作,但這種血汗環境看來已經威脅到他們的健康狀況,令人憂心;而留意動畫師的發文,這次《咒術迴戰》的製作環境就算在這個出名「血汗」的動畫業界中亦是相當不合理,雖然可能是個別情況,但能容許這種情況發生,亦是很不合理的事情。

而一些動畫做得非常出色,觀眾往往會稱讚動畫公司,或說「經費燃燒」,不過照這樣看來,並不是「經費燃燒」,而是動畫師的熱情與生命在燃燒,然後再依靠導演拉攏人脈才能完成。比起投資方,前線才是最最最重要的部分,與其說「經費燃燒」,不如說聲「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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