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時:推特絕非數位城鎮廣場 台灣PTT相較下如烏托邦?
2013 年,時任推特執行長柯斯特洛說,推特是「全球的城鎮廣場」。2018 年,推特共同創辦人多爾西也宣稱,這個社群媒體是「數位版公共廣場」。現在,新老闆馬斯克表示,買下推特是為未來文明保有「一個共有的數位城鎮廣場」。紐約時報評論則指出,這是重大錯覺。
紐時專欄作家克萊恩(Ezra Klein)指出,把推特比喻成「城鎮廣場」,犯了三個層次的錯誤。
三層誤解
第一層錯誤是,根本沒有、也不該有所謂「全球的城鎮廣場」。這世界需要許許多多可讓民眾自由發表意見的廣場,但公共空間是在社群裡生根,有其地域屬性;就推特而言,與其說它是單一的「數位存在」,不如說它是個「數位多重宇宙」。推特對辛巴威維權人士的意義,與對英國遊戲玩家的意義截然不同。
第二層錯誤是,城鎮廣場屬公共空間,由公眾透過某種形式來管理,絕不是億萬富豪的私人玩具,隨富人善變的念頭愛怎麼玩、就怎麼玩。有別於推特,城鎮廣場存在的目的不是為股東提供投資報酬。若是掌控在一人手中,還稱的上是城鎮廣場嗎?非也,那是個店面,是個藝術專案,甚至可能是個野生動物保護區。
第三層錯誤是,對公眾而言,城鎮廣場的重要性不在於有這麼一個廣場存在,而在於市民來到此地的情況是如何。城鎮廣場可以舉行公開辯論,可以辦手工藝品展覽會,也可能舉行鬥毆,甚至變成動私刑的處決場所。文明的建立靠的不是有個能聚集眾人的場所,而是看人們聚集後會發生什麼事。
克萊恩說,推特的問題並非始於馬斯克,也不會因馬斯克而終結。推特的問題深植於這個平台的組織結構。他批評,推特讓人們能「輕易用差勁的方式討論艱深話題」,同時卻又讓使用者「以最糟的心態參與討論」。
推特的長處與缺點
他解釋,推特強迫人們把細膩的想法壓縮成簡短直白的語句。亂七八糟、不時更新的動態消息,讓人目不暇給,快速瞄一眼後,沒什麼時間能思考。執著於「讚」和「轉推」的演算法設計,意味用戶接收(和自己產製)的內容主要是迎合自己的社群,或是把原先就厭惡的人們妖魔化。引用推文的功能鼓勵的是嘲諷,而不是對話。在想法與貼文之間無縫切換,加上缺乏編輯功能,助長衝動的反應,而不是深思熟慮。
當然,推特也有長處,許多是其弱點的反面。推特可能是歷來世上最「平」的媒體,也是歷來最快速的,雖然可能令人惱怒,但亦可引人注意正在發生何事,或現在該馬上改變什麼事。推特也是異常對立性的媒體,並且讓「黑人的命也是命」(BLM)、#MeToo 反性侵性騷等運動風起雲湧。簡言之,克萊恩認為,推特的價值在於「讓發言變得輕而易舉」,代價則是「讓傾聽變得很難」。
社群媒體走到終點?
克萊恩感嘆,推特和其他社群媒體的通病是,聚焦於悲劇、衝突、憤怒,因為最能引起注意的往往是負面的人事物消息,而不是正面或中立的訊息。久而久之,眾人的注意力就像新鮮空氣、潔淨的水這些寶貴的「集體資源」一般,可能受到汙染,或是耗竭殆盡。
一些人士認為,社群網路正走到終點。一個接一個平台推出,讓使用者更容易與別人分享內容並且上癮,好讓背後的企業能販售更多的使用者眼球和資料。然而,克萊恩說,這些平台儘管情況各不相同,大多數平台如今正在走下坡。
其他模式:PTT、維基百科
社群平台採取的商業模式,若是建立在吸引人們注意的基礎上,或靠人們宣洩憤怒牟利,這樣的社群網路世界令人憂心忡忡。然而,還有其他可能的模式。
克萊恩說,數周前他與台灣數位發展部部長唐鳳談到社群媒體如何以民主方式經營,唐鳳舉台灣的批踢踢(PTT)電子佈告欄系統(BBS)為例說,PTT 建立在台灣學術網路的資源之上,至今仍由當初創立的學生團體所擁有,也是台灣在新冠肺炎疫情爆發之初能夠快速、有效因應的一大因素。
唐鳳告訴他,PTT「沒有股東,沒有廣告主,全在學術網路之內,全是開放原始碼,全由社群管理。人們可以自由加入,是個公共的數位空間。」
克萊恩說:「那聽來像是個烏托邦。」
他後來也想到,維基百科(Wikipedia)的經營方式也相似:至今造訪人氣仍旺,且由美國非營利性的維基媒體基金會擁有和管理。維基百科一直忠於成立時的初衷,不曾試著轉向視頻,或自我改造成以內容演算法(algorithmic feed)為中心,試圖吸引使用者注意並從中得利。它是共享資源,但也有人管理,目的是讓大眾能利用它,而不是讓它能利用使用者。它給出的遠超過獲得的。它默默壯大,提醒世人:仍可能有一種截然不同的網路世界,以不同的方式治理,為不同的目的而存在。
延伸閱讀
PTT 更多報導
猜你喜歡
同類好文
不否認描圖!日紳士繪師沉寂近兩個月再發聲明 承認「過度參考」某些作品
初配信就中之人露出!日個人勢VT出道一週就和麥當勞合作
大海賊時代來臨?《航海王》尾田榮一郎將「ONE PIECE真相」沉入海底封印
Steam雙人合作《盲目上路》朋友開車你指揮 安全上路還是碰碰車?
Steam小品同樂《我們完蛋啦We're So Cooked》藏匿遺體別被任何人發現!
hololive 2026大拜拜展出成員日用品!大空昴早期直播筆電、天音彼方59.9kg握力器都陳列
實況主Asmongold與他共同創辦經紀公司Mythic Talent解除經紀關係
《航海王》尋寶計畫真的開始了?粉絲推算座標已計畫包船打撈
關服不下架!《Let It Die》將推出離線版DLC可繼承遊玩進度
hololive虎金妃笑虎因「適應障礙」將暫時停止活動
沒問題嗎?Steam究極縫合怪《精靈皮可》太像《幻獸帕魯》簡直是「借鑑下下」
不怕漏兵了!《英雄聯盟》26.5版本新增「吃兵輔助功能」將於非積分模式上線
《惡靈古堡:安魂曲》日版刪減幅度掀議 玩家抱怨大範圍塗黑影響體驗
高清無「馬」!祕魯辦《賽馬娘》Cosplay賽跑活動 由春烏菈菈Coser領跑奪冠
《英雄聯盟》LPL新假賽風波?TES主教練爆料:打野Naiyou承認季後賽每一敗都在打假賽
《英雄聯盟》希瓦娜到底會不會下蛋?負責人親回:法律和社群部門叫我不能說
強制PLAY!《靈境殺戮Black》獨創恥辱PVP系統 輸了直接變奴隸?
《失落星船:馬拉松》首日開盤!Steam 89%極好評、同上人數最高8.8萬人
肌肉魔法使!日本爸幫女兒製作《葬送的芙莉蓮》費倫法杖但長達200公分以上
團結Band來啦!即日起《孤獨搖滾》主題Café用餐再送特典
《兔兔祕密花園 2》Steam商店頁面公開!官方比較雙平台演出差異
宣傳一天就出包!Steam《精靈皮可》被爆料盜用數名《寶可夢》粉絲二創
撐不到2個月...《高嶺鐵衛 Highguard》宣布3月12日永久關閉伺服器
美國白宮使用《Pokémon Pokopia》風格字體宣傳 寶可夢公司回應:未授權使用
《GTA6》title ID曝光!玩家用漏洞加入自己「最近遊玩」紀錄
寶可夢數量突破1028隻!超越日本小學生必學1026個漢字
hololive兔田佩克拉首度成小說主角 紅心王后神似寶鐘瑪琳?
全球限量50份!型月經典《月姬》體驗版磁碟片遭美國海關拆毀 收藏家哀痛發聲
《炎姬》Steam平台上市!台灣獨立工作室傾力打造3D彈幕動作遊戲
動畫《凡人修仙傳》揭第五季前導視覺圖!預計2026年第二季開播
火熱排行
荒謬...玩家訂《33 號遠征隊》美術設定集 被海關懷疑是古代文物而慘遭扣留
實況主xQc護航hololive星街彗星演唱會:表演性比大多數真人Live還強
《異塵餘生76》團隊談日本玩家C.A.M.P創作 鬼斧神工驚豔官方
不否認描圖!日紳士繪師沉寂近兩個月再發聲明 承認「過度參考」某些作品
玩家在《星露谷物語》連睡1000年 醒來遍地隕石還靠蘑菇賺50萬
DLsite《Forestia》推Steam全齡版《Little Lilicia》 認真耕作與女角深度交流
hololive天音彼方遺珠企劃曝光 繪師公開天使本人委託「性轉成員」立繪
全球限量50份!型月經典《月姬》體驗版磁碟片遭美國海關拆毀 收藏家哀痛發聲
知名歌手tuki.首場演唱會登武道館!8503張門票完售創金氏世界紀錄
《崩壞:星穹鐵道》日本二創繪師談被官方抄襲:與米哈遊交涉中
初配信就中之人露出!日個人勢VT出道一週就和麥當勞合作
大海賊時代來臨?《航海王》尾田榮一郎將「ONE PIECE真相」沉入海底封印
Steam雙人合作《盲目上路》朋友開車你指揮 安全上路還是碰碰車?
公視VT三期生「幽夜南栖」3/7初配信!台灣首艘幽靈船陪伴觀眾走過低潮
Steam小品同樂《我們完蛋啦We're So Cooked》藏匿遺體別被任何人發現!
hololive 2026大拜拜展出成員日用品!大空昴早期直播筆電、天音彼方59.9kg握力器都陳列
雙人冒險《Hamsteria》扮演倉鼠進退兩難就連轉彎都要合作!
DD單推都適用!hololive粉絲自製「HoloCalendar」成員生日、紀念日通通不漏接
實況主Asmongold與他共同創辦經紀公司Mythic Talent解除經紀關係
個人勢VT鳳玲天天啟動新模型募資計畫!因原繪師醜聞損失300萬日圓
玩家向《星露谷物語》製作人求助!找回與逝世伴侶經營多年的存檔
《惡靈古堡:安魂曲》日版刪減幅度掀議 玩家抱怨大範圍塗黑影響體驗
太臭了吧?日網友發現「中國郵政」Logo轉90度出現「野獸先輩」
「露比醬」成絕響! 降幡愛將自AiScReam畢業 團體改組加入兩位新成員
《航海王》尋寶計畫真的開始了?粉絲推算座標已計畫包船打撈
我NTR我自己!紳士漫畫《尊嚴破壞》系列大玩「綠帽Play」 超級甜
動畫《凡人修仙傳》揭第五季前導視覺圖!預計2026年第二季開播
藍點工作室即將關閉...回顧《惡魔靈魂 重製版》為什麼魂系狂粉也不推?
關服不下架!《Let It Die》將推出離線版DLC可繼承遊玩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