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紀福音戰士》登上Netflix 一起來回顧那些經典的集體回憶

新世紀福音戰士》(下稱《EVA》)正式登陸Netflix,包括TV版全26集、劇場版《死與新生(EVANGELION:DEATH (TRUE)²)》和《Air/真心為你》兩作。狂迷當然第一時間重溫,而未看過的也終於有機會接觸這套神作,了解一下它如影響整個日本動畫生態以至精神文化。重溫之前,大家不妨透過OP、設計、對白、場面以及結局等5個範疇,細味它的經典所在。

經典OP神曲

二十年來但凡有人提起《EVA》,腦海中就會響起OP主題曲《殘酷天使的行動綱領(残酷な天使のテーゼ)》,即使不懂日文也懂得背頭兩句清唱。據知此曲製作人大月俊倫非常重視歌曲,為了要有最佳效果,嚴禁作曲及作詞人相見,要將他們以最根本的情緒和感受,在不受影響下表達出來,歌曲旋律易記自不用說,填詞部份除了標題的「テーゼ」源於德文「these」,而間奏歌詞也有很多古德語:ファリィア(fariia)、セタ/セパ メッソ(seta/sepa messo)、トゥスェ(tusue)等,歌曲跟動畫內容互相呼應。

主唱的高橋洋子演繹出帶有神聖感之高亢熱血,其實當時共錄製了六個不同版本,可見其製作認真程度。OP畫面在一秒26格分拆再分拆、非常密集地呈現「畫面」,令整個OP的節奏感像神秘符號一樣配合歌曲深印腦海。片尾曲《Fly Me To The Moon》令經典名曲再翻新一次注入第二生命,新劇場版由宇多田光翻唱更是錦上添花。另外動畫中配樂也是非常出色,使徒出現時的戰鬥音樂傳誦千古,玩《超級機器人大戰》時控制EVA播出BGM也會讓人血脈沸騰,導演庵野秀明本人在《正宗歌吉拉》再拿出來用,可算是動畫史上最經典戰鬥配樂。

初號機噬咬吞食使徒、成為一頭茹毛飲血的凶獸,是其中最為經典的一幕。(動畫截圖)
初號機噬咬吞食使徒、成為一頭茹毛飲血的凶獸,是其中最為經典的一幕。(動畫截圖)

經典設計

作品設計上,除了非常具未來感的第三新東京市、將人形跟裝甲跟流線感合而為一的EVA機體外,還有整個NERV從電梯到總部的高科技設備,都令人印象深刻。作畫部份因為要表達EVA跟使徒近乎兩種迥然不同的「生物」對戰,因此動畫加入大量「無限接近人類動作」的「高速移動畫面」。什麼是「無限接近人類動作」呢?以《灌籃高手》為例,就是即使動畫做得如何精細,但跟現實中打籃球如運球、變速以至跳投入框等細微的運動神經表現依然有一段距離,《足球小將》、《排球少年》等動畫也有類似情況,而《EVA》卻嘗試投入大量資源以做到這種真實運動的效果,製作出「高速移動畫面」,讓大家看到其近乎人一樣的移動感,再加上在鏡頭上應用很多廣角和俯視,以襯託對象的巨大,令觀眾感受兩隻巨大生物惡鬥連場的誇張和壓逼感。

整個NERV從電梯到總部的高科技設備設計感,令人印象深刻。(動畫截圖)
整個NERV從電梯到總部的高科技設備設計感,令人印象深刻。(動畫截圖)

經典場面

動畫中有太多經典場面,幾乎每一集都令人難忘,例如碇真嗣與綾波零第一次拜門便出現的「裸體推倒親密接觸」,這場滿足青少年性幻想的一幕(當然本人也看得萬分雀躍),而「初號機噬咬吞食使徒」的覺醒一幕則是最為經典。本來第一次看初號機「暴走」已經非常震攝,隱約感到EVA有著生物特質,但卻從沒有想過會成為一頭茹毛飲血的凶獸。鏡頭拍著EVA不斷噬食使徒,NERV眾人看得目瞪口呆,律子施施然解說:「是我們為了壓制EVA本來力量所安裝的拘束器。」現在回想當年自己坐在電視旁看到這一幕的反應,引用一句醠路潮語概括:「我到底看了什麼?」當然《EVA》還有很多經典場面,例如一分鐘靜止幀數的「渚薰之死」也非常深刻,當時我的確走近VCD機看看是否壞了……其他還有明日香回憶少年目睹母親吊頸、碇真嗣探病對明日香手淫、以至用雙手勒死她,全部都讓人觸目驚心。

碇真嗣與綾波零第一次拜門便出現的「裸體推倒親密接觸」滿足青少年性幻想。(動畫截圖...
碇真嗣與綾波零第一次拜門便出現的「裸體推倒親密接觸」滿足青少年性幻想。(動畫截圖)

經典對白

世界末日、延續人類生存、宗教向的終極關懷……《EVA》都以這類普世議題作主軸,不過當回歸到人與人之間的交流時,同樣涉及「人之所以作為人」的心靈討論,很多具有文藝意境的對白金句在劇中出現,例如碇真嗣與綾波麗有過這樣的對話:「夢是什麼?」「那是現實的延續。」「現實又是什麼?」「那就是夢的結束。」父親碇源堂看透世情地解讀人性:「人們不知道為了什麼,都為了相互了解而努力。不過你記住,人與人之間是絕對無法完全理解的,人類就是這樣悲哀的生物,人的心與心之間是無法完全溝通的,孤獨是人類悲哀宿命的根結。」還有以真嗣朋友兼人生導師的渚薰為喜歡下定義:「人類常常會感到心痛,就是因為心痛,所以會覺得活着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尤其是你的心纖細、脆弱的有如玻璃一般,令人很有好感,所謂的好感就是喜歡。」當然還有碇真嗣衝破心理關口、面向自己、不斷重複的一句金句:「不能逃避。」(逃げちゃダメだ),及明日香的:「你是白痴嗎?」(あんたバカ?)直至今時今日也成為大家口頭禪。

明日香是一個非常貫徹的悲劇角色,她裝作堅強好勝只因內心嚴重脆弱。(動畫截圖)
明日香是一個非常貫徹的悲劇角色,她裝作堅強好勝只因內心嚴重脆弱。(動畫截圖)

經典結局

坊間經常有一說法稱「因經費不足而令TV版最後一集草草收場」,對我來說TV版結局卻非常震撼,將結果推向人心解說,甚至是將動畫主題推向另一個高度,即使真的如坊間所言經費不足,如此具開創性的結局實在需要導演擁有膽量與思維才能成就。當《EVA》25集以來一直提及的「人類補完計劃」在最後回歸到每一個人心,而作為主角的碇真嗣由觀眾見證他補完之心路歷程,是一種另闢蹊徑的圓滿。這種完全脫離正途的叙事手法開拓了動畫說故事形式,同時開拓動畫觀眾思維:開了一個世界未日的頭,末必一定要描述這個世界未日要如何收場。

再退一萬步來說,觀眾看過結局後深感不滿,然後為回應觀眾以兩集劇場版的形式於戲院上映,以商業角度考量,這會否是一次史無前例成功的宣傳技兩?如果真的有意為之,庵野秀明不單止是日本最成功的動畫導演,甚至是一個最出色的市場策劃人。更重要是,劇場版《死與新生(EVANGELION:DEATH (TRUE)²)》和《Air/真心為你》展示了世界末日的終極走向,同時向大家陳述每個角色初心與最終面貌的比對,令所有動畫迷在圓滿中得到更圓滿。

葛城美里與加持的關係展現成年人對愛情的依賴與不夠/不能坦白。(動畫截圖)
葛城美里與加持的關係展現成年人對愛情的依賴與不夠/不能坦白。(動畫截圖)

以真嗣朋友兼人生導師的渚薰為喜歡下定義:「你的心纖細、脆弱的有如玻璃一般,令人很...
以真嗣朋友兼人生導師的渚薰為喜歡下定義:「你的心纖細、脆弱的有如玻璃一般,令人很有好感,所謂的好感就是喜歡。」(動畫截圖)

一分鐘靜止的「渚薰之死」非常深刻,因為當時我的確以為VCD機壞了。(動畫截圖)
一分鐘靜止的「渚薰之死」非常深刻,因為當時我的確以為VCD機壞了。(動畫截圖)

後記:滲透血肉 深入意識

每個年代都有屬於他們認定的神作,從特攝到動畫,從60年代開始的《哥吉拉》、《超人》、《假面騎士》、《機動戰士鋼彈》,直至90年代,便是《新世紀福音戰士 EVA》。1995年誕生的《EVA》在這24年間影響不少人,延伸出不少創作,這不單止於參考模仿,如今很多新世代創作人,正是從他們童年時看過這部動畫後晉身成動畫界,影響的豈止OP、設計、對白、場面和結局,還有創新的戰鬥場景、意識流的手法、大量宗教的意象、哲學聯想的運用、人物之間的對話、內心世界的剖析等,對於90年代有看過的一代人來說《EVA》早已滲透血與肉更深入意識,成為討論當代次文化及文化其中一項絕對「不能逃避」的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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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新世紀福音戰士EVA》NETFLIX高清上架 全集連電影版中英日字幕

大阪USJ環球影城 新世紀EVA初號機 X 哥斯拉爆谷桶 限量5000必搶

文章授權轉載自《香港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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