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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第一位電競冠軍! 誕生於1972年的《太空戰爭》奧林匹克大賽

2019-02-12 17:52遊戲角落 KYLAT

全世界第一場電競比賽的故事同時也是美國非主流文化的故事,至少這就是那個年代的人們談論這場比賽的方式。



美國史丹佛大學,1972 年,時逢數位革命即將展開的黎明,同時也是大麻、迷幻藥、自由戀愛以及毛式反資本主義公社的時代。當時美國在越戰面臨了慘敗的死亡之痛,而舊金山的流浪漢們也集體對尼克森總統發起抗議,而 FTP 程式技術也剛剛起步。沒錯,當時的人們也掀起了經典遊戲《太空戰爭》(Spacewar !) 的熱潮。

你可以將《太空戰爭》稱為有史以來第一款電子遊戲,並成功把人們唬得一楞一楞的。沒有錯,技術上來說這並非事實,最原始的井字遊戲《OXO》在 1952 年就已經問世,而依然模糊的《雙人網球》(Tennis For Two) 則在六年後的 1958 年推出。話雖如此,美國麻省理工學院的傳奇人物 Steve Russell 在 1962 年時製作的《太空戰爭》依然達到了前面兩款遊戲沒有達到的境界。

在 60 年代到70 年代那微小又剛剛起步的程式編寫世代中,《太空戰爭》培養出了史上第一批專精的遊戲玩家。為什麼呢?因為他們是唯一一群有機會能夠碰到那些跟房子差不多大的電腦的人們,閒暇之餘也會用這些電腦來玩遊戲。

「你有著 50 位心急的學生,試圖想要趕快將手中的功課、論文以及一般事務全數完成。所以使用共享的電腦來遊玩《太空戰爭》真的就是他們閒暇之餘的消遣娛樂。」今年 72 歲的 Bruce Baumgart 表示,而他在 40 年後的今天依然留著一頭當時流行的長髮。「對一般人來說,這代表了他們必須要放棄晚上 11 點到 12 點的時段,因為當時他們才有機會能夠使用那台機器,順手玩個一兩場的《太空戰爭》。當時只有 6 台左右的顯示器能夠處理這個遊戲。所以你不玩《太空戰爭》的話,就得去加入別人的撲克牌遊戲。」


Bruce Baumgart 當年是史丹佛大學的研究生,只要是醒著的時候,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 A.I. 實驗室中。現在他已經被培育成為了全職的電腦科學研究員,任職於 IBM 以及非營利的網際網路檔案館。但別被這些豐富的證書搞錯方向了,Bruce Baumgart 其實曾經也是史上最強的《太空戰爭》玩家之一,或許到現在還是啦,而他或許也是有史以來第一場電競比賽的冠軍。


《太空戰爭》的遊戲目標是讓兩艘太空船在一個天體引力的畫面中對戰,太空船在控制時會進行小行星式的漂移,而太空船上也有著有限的魚雷,可以用來攻擊對手玩家。這個遊戲也讓當時剛剛起步的軟體系統必須要經過複雜的運算,讓這款遊戲成為了有史以來第一款以現代來說會被稱為「技術取向」的數位娛樂。比起電腦跳棋,這在技術上來說更像電腦西洋棋。


「在遊玩過程有著特定的順序,但我對此也相當在行。我當年練習了好一段時間才學或如何使用後退鍵,並使用左撇子的按鍵模式,藉此在剛剛起步時為自己設立了一種阻礙。」他解釋「很快的,我可以一次操作兩台,使用兩種不同的按鍵組合,同時操作兩台飛船。真正的秘訣在於不要盯著按鍵看,而是定睛螢幕並思考移動、射擊或是要去哪個位置。任何技術照道理來說都是這樣,像是騎單車或是射弓箭都一樣。」


當年,這位年輕的程式設計師每天晚上都跑來玩這台電腦,直到最後終於徹底訂下了自己的遊玩模式,並決定要投入在一場正式的比賽中。而當年 33 歲的滾石雜誌編輯兼史丹佛研究生 Stewart Brand 在 1972 年的舉辦了一場「跨銀河的《太空戰爭》奧林匹克」。Stewart Brand 在那之後也在出版業闖出了相當長遠的生涯,對於網路至今依然抱持著相當樂觀的態度,但在當年他也只是令一位狡猾的不速之客,享受著尖端科技所帶來的人生,同時也吸引了許多追隨者。


我們無法確定這場由 Brand 舉行的《太空戰爭》奧林匹克到底是不是有史以來「第一場」電子競技比賽。比較有可能的真相,就是當年在麻省理工學院或是萊斯大學 (Rice) 中的某個角落,也有另一群熱血的蠢蛋也舉行了另一場私人的《太空戰爭》比賽。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場史丹佛座談會就是公開記錄中的第一場電玩錦標賽。我們會知道這一切是因為 Brand 在 12 月號的滾石雜誌中鉅細靡遺的紀錄了這場歷史性的大對決,而時間正好就是 Jann Wenner 輟學然後創立了這份雜誌的 5 年後。


現在再重新閱讀這篇文章的話就會非常爆笑。這對於舊金山灣區的花樣年代來說無疑是一個真正的遺物。70 年代初期的滾石雜誌的形象就是印在髒污的報紙上。 Brand 當時已經開啟了屬於自己的專欄「The Whole Earth Catalog」,並傳授了許多自給自足且又意義的生態環保做法,也就是在目前氣候異常狀況出現的好幾十年前。很明顯的,他明白自己想要模仿誰,和為誰留下深刻的印象。


以下為 Brand 當年在滾石雜誌中的報導文獻記載,一刀未剪無刪減。

「無論你準備好了沒有,電腦即將朝人們逼近。這是一個好消息,或許是繼迷幻藥物之後最棒的消息。這偏離了自由批評學派關於『電腦到底是威脅還是益處』的討論,但這一且也意外的與科學先驅們浪漫的幻想不謀而合,無論是諾伯特維納、沃倫麥卡洛克、J·C·R·利克萊德、約翰馮諾伊曼,或是萬尼瓦爾布希等。這個趨勢由於某種奇怪的影響力也產生了一些問題,像是年輕人對此的狂熱,以及怪咖電腦設計師們堅定的反建置主義,以及一個來自國防部最高層意外開明的研究計畫。這似乎也式製作商在推出這台小型計算機器之後意料之外的發展,這一切都催生出了另全球狂熱的夜晚娛樂-《太空戰爭》」


你大概知道意思了。以專業的角度來看,《太空戰爭》(Spacewar!) 奧林匹克的意義也相當重要,顯然地,Brand 也深知自己正處於歷史中相當重要的一個關鍵時刻,以及這一切對於未來娛樂產業可能代表的意義。但他萬萬沒有想到他所策劃的「電競」概念在多年以後能夠有機會在如此龐大的體育館中進行,選手們一同爭奪高達百萬美元的獎金,同時還被全球上百萬為粉絲同時收看。


總而言之,實際參與在當晚那場比賽中的人們可能已經不記得當時的盛況了。當時一共有 20 位參賽者,以及 3 場不同的比賽:大逃殺風格的五人混戰、一對一對決,以及雙人對決。而第一名的獎賞,當然就是滾石雜誌的訂閱資格。大手筆大獎金。


現年 88 歲的 Lester Earnest 是一位先鋒級的電腦科學家,也是當晚餐與在比賽中的選手之一,當他被問到對當晚印象最深的記憶是什麼時,他對此不屑一顧,並表示:
「我記得一群小夥子想要喝酒,所以我跑去幫他們買並帶到現場發放。」他表示「大家幾乎都有一段不錯的時光,而 Bruce Baumgart 最後拔得頭籌,這讓他吹噓了好一段時間。」

仔細來說,Baumgart 贏得了大混戰項目的冠軍,而 Brand 也將 Baumgart 在那場比賽的狀況形容為「馬力十足的表現」。滾石雜誌拍攝了他獲得勝利的那一刻,紀錄了他一臉得意的樣子、一頭凌亂的長髮以及龜甲眼鏡,並將這張照片刊登在當時的滾石雜誌專欄中。他聲稱自己 48 年以來還沒有被人擊敗似乎有點太誇張了,但目前並沒有任何關於他們之後是否又舉行了另一場《太空戰爭》奧林匹克的紀錄,他可能真的依然是冠軍。時至今日,Baumgart 依然對自己的勝利以及五秒鐘熱度的短暫名氣引以為傲。


「這篇文章是直接在我的辦公室中撰寫的」他表示「之後也常常有人提起這件事。我感覺有一股很大的浪潮即將來臨。你也能夠看到電腦這個科技似乎將會大有可為,當年我只有 26 歲。」

Baumgart 表示他至今幾乎還是與每一位當時在史丹佛電腦研究部門的同學有所聯繫。他們在理念上依然相當偏左,多年下來依然維持著那個年代索流行的嬉皮風格。「我正在策劃一場同學會」他表示「必且監督我們中間誰會先離世。我們對於朋友翹辮子都是開玩笑帶過。態度與當年二三十歲時已經截然不同了。」訪問者在某個寒冷的星期三聯絡他時,他正準備要面對一周後的一場手術。你總不能讓他沉寂太久。即使已經 70 多歲,這位電競冠軍先鋒依然老當益壯。

參考原文

電競大逃殺電子競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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